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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佩服人是位八十岁的普通老者

作者:佚名 发表日期:2010-09-01 16:51:47 来源:互联网 人气:

  当村民纷纷离开了这片曾经生活过的土地,当时70多岁的他却选择留下,成为村里最后一个留守的人。
  他说,这片深山见证了他所有的人生经历,童年、青年、结婚、生子,也见证了他的不幸———四个儿女中,三个在成家后死去。白发人送黑发人,很多凄凉无处诉说,他便到没有人烟的山里,对着林子里的动物倾诉自己的悲苦。在他看来,唯一能做的,就是用余生守候这片林子里仅存的动物。
  动物是有灵性的。和它们在一起,他感到宁静。
  当妻子和女儿下山时,他仍不愿离开,他说,那些动物需要个“家”。
  北碚区澄江镇民权村有两座紧连的大山:东山和西山。从澄江镇到民权村的东山脚下得先走10里的土公路,再步行三小时山路。村里能找到老民权村的人不多,在山下,记者好不容易找到一刘姓老人带路,20元。但当听说是去找住在深山里的苏炳昭时,老刘又拒绝要一分钱,还很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个老人苦啊,你们要帮帮他。”
  由于山路陡峭,且常有蟒蛇等危险动物出没,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,原本住在山上的村民就陆陆续续搬迁到了山下。到1997年,除了苏炳昭,村里所有人均下了山。他们开砖场、石厂,住进了小洋楼,生活很是惬意。2001年政府退耕还林,村干部五次上山劝苏炳昭下山,还给他在山下分了房,可他就是不愿离开大山一步。
  寻找深山留守者
  老刘在前面劈荆斩棘,记者高一脚低一脚地跟着,生怕草丛里蹿出蟒蛇,一路心惊胆战。
  就要进山了。因担心有野兽,老刘向刚从山里打柴归来的妇女讨要了两根木棍,所幸一路并没有出现老刘描述的蟒蛇和豹子。木棍成了我们的拐杖。
  也许多年没上山的缘故,老刘的记忆有些模糊,我们只好沿着杂草丛生的山路前行。一路上,老刘都在谈苏炳昭这个“怪人”。
  以前的民权村就在苏炳昭现在所住的西山,那时村里二十三户人家,一百三十多口人,靠种地和打柴卖为生,因山里交通不便,有野兽袭击,后来凡有点能耐的人都搬到山下去了,只有苏炳昭死死守着那几间破房,开始大家不知何故,后来才知,他是舍不得山上那些越来越少的动物。
  “他种的大南瓜舍不得吃,却隔几天就放一个在院坝喂果子狸。”说到这里,老刘伤感地叹了口气:“八十几的人了,守着那些畜牲有什么用?又没人给他发工资!”
  转过几个山坳,一条尺余宽、显然刚刚精心修理过的小径呈现在眼前,“肯定是苏大爷修的。”老刘说。然而走了不到半小时,洁净的小路却像戛然而止的音符,前方,是比人高的茅草和野刺,密实的树木让人辨不清方向。
  老刘定了定神,指着前方一座山说:“只能跟着感觉走了……”老刘在前面劈荆斩棘,记者高一脚低一脚地跟着,生怕草丛里窜出蟒蛇,一路心惊胆战。
  走了约两个半小时,山谷突然传来阵阵狗叫,老刘兴奋起来:“是苏大爷的狗!去年冬天苏大爷下山时我见过。”
  狗叫“富强”,是苏炳昭的伴儿。
  老人与他的伙伴
  苏炳昭乍见我们,吓得倒退了好几步,险些摔倒:“我这里几年都没有人来过了!”
  循着狗的叫声,我们终于来到苏炳昭的家门口。
  这只黄色的土狗看见我们,一阵狂叫后终于平静,在台阶上打起盹来。
  两间低矮、歪斜的青瓦土坯房,斑驳的墙面呈黑色。老刘说,那是苏炳昭用山上的黑泥垒的,看上去像被火烧过。小院坝里晒着新劈的柴火,屋檐下还整齐码放着一捆细小的干树枝,门口的小池塘旁,两块石头因长期搓洗衣服磨得像脸盆,一块块呈正方形的菜地里,萝卜、豌豆、白菜、小葱,长势正旺。
  周围房舍大部分已经倒塌,残砖断瓦中长满了青蒿、野刺、蕨类植物和果实累累的红籽。偶有耗子出来,但那正是“富强”显身手的时候。
  房屋的残败景象掩饰不住昔日的热闹———在这座较为平坦的山坳上,十来栋房子错落有致,院子前都有一块坝子,碗口粗的桃树、梨树环绕四周。也许是罕见生人,几只云雀远远地站在树枝上窃窃私语。
  简直是一幅山野水墨画。
  等了一个多小时,苏炳昭扛着一大捆柴回来了,军绿色的棉帽上露出一块毛巾,严实地遮住耳朵,蓝色的中山装洗得发白,卡基布裤子用尼龙绳做皮带,腰后挂着一把月牙形镰刀。“富强”看见主人,亲热地“呜呜”叫,在主人跟前上蹿下跳。
  81岁的苏炳昭乍见我们,吓得倒退了好几步,险些摔倒:“我这里几年都没有人来过了!”
  最近一次是2003年,村书记熊贸然说,那一次她和区长专程上山来劝苏炳昭下山。“我守着这座山,不许人上山打猎,又不犯法……”苏炳昭不管对方是谁,同样“不给面子”。不久,村里给他安上了电灯,可惜不到半年电线就被人偷了。他只好再点油灯,每月半公斤煤油。
  听明来意,苏炳昭忙着去地里摘橙子。半晌,他用衣服兜着几个很小的橙子进门:“大的都遭猴子摘了,给我留下小的,那些小调皮,吃不完还乱扔。”责怪的语气里带着怜爱,像是在说自己的孩子。
  苏炳昭原本有个快乐的家,两儿两女。但是,自15年前,二儿子苏万勤意外死去后,大儿子苏万明和大女儿苏万琼因癌症相继去世,那段时间,万念俱灰的他只能去大山深处诉说自己的苦楚。
  “最让人难受的是没人说说话。”2002年底,陪伴他的妻子和女儿不愿再随他呆在山上,便搬到合川去了,从此很少联系。
  “没人说话,我就跟鸟说话,跟狗说话。”每天早上,“富强”都要从窗户跳进屋,叫醒主人。苏炳昭起床后,喜欢站在院坝,听树枝上鸟儿的鸣叫。
  “它们是怕我老头子孤单,用歌声回报我。”苏炳昭笑道,山上不能种水稻,他的主食就是玉米面。每年收玉米时,他要分成两半,一半给鸟儿,一半留给自己。
  保护大山和动物
  有村民建议他捕杀动物发财,苏炳昭很气愤,“这些人简直比畜牲还不如!”
  平时,苏炳昭最大的爱好是,腰间挂把镰刀,带着“富强”到山里转悠,看到蔓藤挡路,他就去割开。
  虽然山上的动物越来越少,但总有人对它们虎视眈眈。白天,苏炳昭主要担当义务巡山员。
  “有人趁管山的人不在,带着火药枪进来打鸟……”一次苏炳昭巡逻中发现几个行迹可疑的人,便上前盘问,对方说是爬山的,苏炳昭信以为真,谁知一小时后,山谷里回荡着几声枪响,“不晓得又有啥动物遭害……”苏炳昭为此责怪了自己好一阵子。
  由于长期日晒雨淋,近几年苏炳昭的风湿性关节炎痛得厉害。通常,他会在附近采一些草药敷上。他说,效果不错。
  苏炳昭几月甚至一年难得沾荤,村里每月发给他25元特困补助,那点钱够个啥?洗衣粉、肥皂他已多年没用过,更别提买肉吃了。
  偶尔下山,有村民建议他捕杀动物发财,苏炳昭很气愤,“这些人简直比畜牲还不如!”
  以前苏炳昭也养鸡养鸭,但总是丢。他知道,被山里的野兽叼走了。他不生气,只是有点埋怨那些家伙“杀鸡取卵”,以后他没钱买小鸡,吃肉也困难。
  有一天馋得慌,苏炳昭见院子里有群麻雀和布谷鸟在啄食,抓几只来“打牙祭”?当他拿着竹笼准备布阵时,突见那些小鸟仍安静地啄着玉米,不由得放下了笼子。“若我都如此,那和那些捕杀者有什么区别?”苏炳昭埋怨自己居然会产生如此龌龊的念头。
  第二天,苏炳昭挖了一些菖蒲去镇上卖了,换回半只烤鸭。这成了他后来的“生财之道”。
  “我有时觉得他简直在发神经!”妻子何若琴实在无法想通,老头子放着安生日子不过,居然要一辈子守在深山老林里,做什么动物保护者。女儿和妻子何若琴用断绝关系来威胁他,不许他再住在山上。谁知就在他回山上收拾东西时,在院子里玩耍的几只猴子看到他回来,用玉米棒子当玩具和他玩耍。他犹豫了,收拾好调皮蛋们留给他的残局,从此下定决心留在山里,直到终老。
  下定决心欲圈山
  “我想把东山和西山圈起来,不许人随便进来残害动物……”
  因为担心我们下山时迷路,苏炳昭执意要送我们下山。
  “我想把东山和西山圈起来,不许人随便进来残害动物……”路上,他指着空寂的树林深处说,以前走这条路,随时可以看到长尾巴的狐狸,还有在树上蹦来蹦去的松鼠,也会遇到果子狸、山羊……但最近几年,他难见它们的影子。
  苏炳昭去村里问过“圈山”的事,被告之只有政府才有这个权力,他不甘心:我是为动物着想,难道真会遭遇拒绝?
  到山下已是晚上7点半,见他没带电筒,记者担心他回去时的安全。
  “我走这些路像在自家屋头走一样,熟得很!”说完,苏炳昭将记者给他的牛肉干小心揣在口袋里,一声口哨,“富强”尾随着他,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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